最近一年,我们反复被各种数字刷得目瞪口呆:
# Y K8 O8 a2 Q郑爽的日薪,
- X$ W- y# i' O! b9 y: y( |贪官的赃款,
( d7 F( o# Y6 a8 Y薇娅的偷税金额,
" e" S0 {- N; s, N+ Z; ?如今还有再加上一个,周大善人施粥的费用。& j3 Y# W( a0 h* B H% y
其实没必要对某个人口诛笔伐,真的,人往往是复杂的,阶级可能反而更加简单。
0 y- H( h" }8 M6 N: q8 o如果是一个人,这些财产有没有可能是合法所得?, i+ c5 K3 t, t0 p: r% T
人家是否有可能就是纯粹出于善意帮助一下自己的租客?
$ h, M, K- q/ I2 U# }$ Z' l; i人家帮了你,你却骂人家,人家有没有可能很痛苦?$ U5 @/ T4 F( k, j( G" s
但是作为一整个食利者阶级,这是没有问题的,地主不既然从事生产,他们对生产力的发展没有任何促进作用,他们的社会地位完全是建立在剥削他人的劳动所得的基础之上的。
* \$ t" i& Q' G我们要谈论的不是一两个善人和恶人,而是整个体系。
5 u* V# ?; Z4 F! m- k$ ~, w/ m我们社会主义要大力发展生产力,就要努力破除阻碍生产力发展的种种障碍,就不能让这种不劳而获或者少劳多获的食利者大行其道。; @6 i7 ` s0 ?" v3 [
我想这个道理,不但早就被我们这些信奉所谓个人奋斗的青年所认可,即使是那些当年“大善人”们的后代,恐怕也是理解的。 {5 v+ m% ?1 m" K( i: z! x3 ?
我老家的邻居鹏叔,据说之前的成分就是地主。至于我家的成分,好像是富农。但这不妨碍,我们在房租高昂、应该降房价这个话题上达成共识。
7 }, l& {4 N0 @6 b) ^9 F* G4 ~上一次革命的成果是显著的,经过了两代三代,我们这些剥削者或半剥削者的后人,可能就会在新的基础上重新认同马克思。 |